心中更觉危险,也算在这一刻能够隐隐的有所收获,但还是非常小心的模样也让人稍微停顿片刻,“崇……明。”
两个字异常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而后人就剧烈的咳嗽起来,很快胸口白色的绷带再度染上些许红色,女子脸色微变赶忙就将手放在崇明的脉搏上。
“脉搏缓慢而无力,你分明是受过重伤。”人也冷冷的看着崇明,声音有一瞬的慌乱。
毕竟在这个情况下能够早些看出到底怎么一回事,加上现在这样也算是能早些的发现到底要怎么做。
越是觉得奇怪就越是能够再度的发现这些到底要怎样维持,可是那崇明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脸上的表情也都未曾有过变化。
女子见崇明不打算解释什么,主动放开崇明的手,“我知你并非寻常人,三日前你在我院子前晕倒浑身的血污,连气息都在一瞬间断绝,本想将你掩埋,傍晚时分你竟然再度有了生机,我这才将你带入屋中养伤,可你究竟是什么人,什么来历。”
人脸上少见的露出怀疑的神情,毕竟这些也是无法确定那究竟要怎样做,必要的一刻也是能明白其他。
崇明无力的看着门外,脑海之中不自觉的闪过一段破碎的记忆,这些记忆仅有碎片,却是一个人苍凉的背影,足够证明那个人就是自己。
“是我,从那里来!”
看着崇明指着的地方,女人的脸上露出更为古怪的表情,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只是比较隐晦的道:“好,等你赏识稍微恢复些我就带你去一个地方,在那里也许你能重新回到你所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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