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几百年前,还未化作黄沙时的绿洲。
崇轩意识到这一点,探头往底下看了看,忽然,重心一沉,整个人急急往底下坠去。
踏上土地,整个人都有了实感。
他无法操纵这具身体,任由这具身体按着原本的意识行走。
他似乎只是附着在了这一段记忆上,相当于一个看客,观望这段缺失的记忆。
无边的草原一点一点的复刻崇轩的记忆,他想起那副画,那个仗剑问天的剑仙。
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崇明白纱罩黑袍,以极快的速度奔走在这片草原上,似乎在追逐着什么。抬眼望去,绿洲边缘已经有逐渐沙化的痕迹。
空气里干燥异常,灼热烫人的风一阵一阵的吹过来,烈日在高空悬挂,蒸烫的人冒下层层热汗。
崇明御剑飞行在半空,掠过一片毡房时便能听见一声声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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