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皮肤和柔软的身体触感,无一不在告诉崇轩这个女童的状况和血婴有些不太一样,但是唯一一点不需要确定的是,女童的身上没有丝毫活人的气息。
目光恰好落在女子身上,崇轩问:“你可知这孩子留在你身边就会不断吸取你的精气,你之所以现在如此虚弱也是因为这个孩子。”
对于这样的结果女子都没有做出太惊讶的反应,毕竟这种事情迟早还是要经历,并且也应该是能靠着这部分能够彻底的达成,同样在这个时候更能清晰地发现这之中究竟应该怎样维持。
要不是因为考虑到很多方面,很少有人能够如此冷静的做到这一幕,崇轩真的非常不想浪费不必要的时间将这个孩子给强行带走。
伸手将女童重新拉回怀中,女子很不在意的说:“从小女死去那日开始我就已经和死人没有区别,还好有这孩子一直陪伴在身边,没她我不知还会发生些什么。”
俨然已经将女童当成自己精神的慰藉,也是为能彻底的搞清楚这样做到底有什么意义,才能很自然的完成这些逐步产生的麻烦。
相当于是在这时候故意的去挑战一些十分重要的事情,唯独不同的就是没能安心的搞清楚究竟要怎样做。
女童蹭蹭女子的脖颈,裂开森白的牙齿,却在最为关键的时候被一直强势介入的手给阻止了去,崇轩的神情都未有变化,只是很冷静的说:“她是养你的母亲,你真的要吃了她?”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前一秒还能对生死置之度外的人也只是少许的惊讶,根本就没被这些给影响,毕竟在这时候还有很多东西都不能单纯的靠着自己想象的那些去继续进行下去。
唯一不同的或许就是在这时候能够很容易的看出这个男子是真的想要帮助自己,女子不由苦笑,“果然如同公子所说这孩子终究还是不是我所出,对我也会产生敌意。”
从一开始到现在都将这些事情想的过于乐观,也并未注意到那些事情上其实很大程度上对他们都有非常大的影响,但是不可能完全依靠这些将事情给轻松的解决掉,必要的时候也应该是能够很镇定的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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