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儒摇摇头,文名对于每个读书人都特别重要,尤其是登科进士。
“不过现在的读书人更多的是患人知进而不知退,知欲而不知足,以此才有困辱之累,悔吝之咎,比如说那位。”
雷大学士叹了口气,并未点出那个人的名字,但以叶儒的聪慧岂会猜不出来:
“大学士,我还指望着等您给我传授学问呢。”
叶儒并未在这件事情上有过多的表述,反而对雷大学士说道。
“走,差点把正事给忘了,令狐贤弟,帮我找一处僻静的地方吧。”
雷大学士扭过头,对令狐清风道。
“好,跟我来。”
随后三人一前一后离开,这应天文台的读书人也都开始缓缓消散。
这一场关于沧澜学社和新青年学社的战斗,就此落下帷幕,叶儒的名气,也在这里席卷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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