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多谢叶兄厚爱,惊圣之诗足以,叶兄先超越再说。”
邹天数耸了耸肩,话语中不无嘲讽之意,在他看来,叶儒的话,无疑是在卖弄自己的学问。
“嘁,竟然还敢评价惊圣之诗,真是不会好歹,待会写不出来,可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
那些纵横家和法家的人都在人群中,不屑的说道,叶儒所言,无非是色厉内荏。
“既然邹兄所写诗文的主题乃是恬静逍遥,那在下便暂避锋芒,作词一首,以跟邹兄。”
“写词?写诗还写不好呢,还想写词,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吧。”
“真以为赢了区区豫章书院的一名举人学子,就能够胜过邹兄了?可笑。”
不少沧澜学社的学子闻言,再度嗤笑一声。
“他能够写出一首修德词,我就算他厉害,日后在不跟他争斗,可惜的是,没准他连一首修德词都写不出来。”
面对众人的耻笑声,叶儒脸色没有丝毫变化,沉吟片刻,心头想到了一首苏轼的表达他自己豁达乐观的诗句,旋即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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