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应天书院中,有一座应天文台,这里的文台是由各个学子文斗用的,但此时极为人头攒动,不少人都伸长脖颈,偶尔还有一些吵闹声传来。
当叶儒和张果从远处来到此,那些寒门学子都是将目光投射而来,认出来是叶儒的脸上都浮现出一抹喜色。
“叶兄来了!”
“叶兄?那个叶兄?就是这些豫章狂生指名要挑战的人?”
叶儒望着那些各色目光,也是有些无奈,随后视线望去,只见应天文台有两人,其中一个是薛寒书,另一个身穿青衣,眼神中带着骄傲,看其穿着打扮,就知道是一个望族。
“据说此人是豫章书院平天下班的,是兵家夏侯家的人,名叫夏侯武,此人不读兵法,喜读四书五经,被称为兵家文人,才学比起一些世家的学子都是不逞多让。”
张果叹了口气,道。
叶儒点点头,此时应天文台已经白热化了,薛寒书是寒门学子,从开始就输了一个层次,失败,是早晚的事儿。
在文台的另一方,两名先生抚摸着胡子,笑吟吟的,他们身穿豫章书院学袍,很显然都是豫章书院的先生。
“叶儒,这些豫章书院的自古就和我们应天书院不和,而且此次还如此无礼,真是气煞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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