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眉头紧锁,仿佛阴云,嘴唇略薄,仿佛尖酸刻薄之人。
这一幕让不少人都是略微沉寂了下来,然后看向叶儒,一时间有些幸灾乐祸,也有一些人也都纷纷议论了起来:
“没想到是古君贤,看样子,他是要折折叶儒的锐气了。”
“听说古君贤的画道在豫章书院赫赫有名,这一下叶儒可就要阴沟里翻船了。”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这豫章书院的算盘倒是打的好啊,一来用长处攻击叶儒的短处,他们或许已经完全知道了叶儒的底细,方才这般胸有成竹,今日叶儒有难了。”
“哦?”
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传到叶儒耳中,让前者眉头一皱,旋即看向对方得意洋洋的模样,知道此事必定不会这么简单,随后端起酒杯,再度说道:
“文会所比,皆有彩头,不知道你拿什么与我比?”
“难道叶兄是怕了?今日乃应天书院文会,我不好折煞了苏大学士以及其他先生的面子,因此只是斗胆请求,若叶兄无胆,我也不好多说,只是以后怕是难服众啊。”
古君贤微微一笑,笑容中满是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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