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休看着四周,旋即看向远处高山,吟诵道:
“古来北境多寂寥,沙场百战碎金石……”
王休提笔,一笔一笔的写下,一股才气,也在逐渐蔓延而出,最后跳跃出纸张,形成四尺高才气。
“郭先生,你觉得如何?王休的这首诗算是彻底点出了我们北境的特点了,自古以来,东南西北四边境,只有我们北境打过的仗最多,而且将士们的思乡之情也最为浓厚。”
陈天剑身为大儒,自然对诗也颇有造诣,看到这首诗,点点头,脸上涌现出一抹赞叹之意。
“此诗甚好,也算是近乎白描了,但隐约之间少了一些豪迈之感,边疆最突出的便是雄奇豪迈,此诗的豪迈之感却若乎其微啊。”
郭枯皱了皱眉头,旋即轻声说道。
“如果这么说的话,倒也是,诗成四尺,惊圣之诗,倒也不错了,记录下来,给予国圣院过目。”
陈天剑一挥手,一旁的人走了过来,然后快速将此诗记录下来。
“惊圣,没想到王休兄竟然有如此才学,当真是令我辈叹服啊。”
一些读书人称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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