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第三次发生这样诡异的事情,如果说真的与江山行无关,他怎么也不能相信,因为每一次都似乎因着江山行。
感受到五长老打量的目光,江山行慢慢安慰了母亲江宁,如寒星一样的眸子陡然抬起,迎着叱云子的目光,冷声道:
“依道宗之规,凡入门拜师者方为道宗弟子,那严白生与我一样,都不曾入得道宗拜得师门。如今严白生已废,他拥有的资格也自当作废,更与道宗再无丝毫瓜葛,长老却数次三番苦苦相逼,真的以为我江家好欺,你们道宗势大就可随意妄为?”
声音不大,但却有一股力量。
江宁不由自主地看了看那个自己始终以为还很弱小的儿子,猛然发觉他笔直如钢枪般锋锐,已有男子汉气概,不禁觉得欣慰,暗暗念叨着江永人。
五长老叱云子神色一滞,显没有料到如此危急之时江山行,小小年纪,竟还有这份急智,冷静分析眼前的形势,并且利用道宗门规反唇相问,再接触到他那清澈的眸子所蕴含的锐气,竟令得五长老都有些恍惚……
依稀。
五长老仿佛又看到了那个人的影子。
同样的眼神,同样的凌厉,同样的面对强者不肯低头……
想起那个人,五长老心底深处的怒火竟再度勾起,整个人冷如寒冰,令得江府四周温度骤然下降,似刹那间到了冬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