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永人灌了口酒,声音低沉地道:
“大师兄素来喜欢宁静,喜欢幽秘之处,所以我将他的肉身寻了一个谁也不知道的风景优胜之地,埋葬那里,只选了他生前穿着的衣衫与我师父太阴散人合葬一处,也算同时圆了他两个愿望,只是希望大师兄能够原谅我一二。”
江山行不知安慰什么好。
说什么都有些不合适,只有沉默以对。
更何况父亲江永人灭道宗,实则也与他脱不了关系,正是父亲知道他对道宗没有太多的感情,才最终下定决心灭了道宗。
“哗啦啦……”
江永人又猛烈藻着酒,衣衫都打湿了大片。
随后却是打了个嗝,把酒坛丢给江山行,道:
“学着喝点儿,心情会好受点。”
江山行提着酒坛,微微灌了一口,强烈的酒气横冲直撞,生生撞破喉咙,在他胸腔之间奔行,刺激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但着实让他从那种苦闷的情绪当中摆脱了出来,不再像刚才那么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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