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是还要杀我吗?怎么这就走了?”
江山行淡淡的声音响起。
北山却脊背发寒,察觉到生命的危险。
虽然他风烛残年早就做好了身死道消的准备,但当生命的尽头真的可能提前到来的时候,他发现他没有想象中那么平静,他仍有求生的欲望,于是道:
“年轻人手段天得,确实是不错的人才,如果就此罢手,我倒可向欧青主事建议洗脱你的罪名,但如果人执意针对于我,恐怕你再也踏不出这里,纵然你天资过人,也要埋骨此地,你根本不懂这里的可怕!”
“老狗,死到临头还不忘威胁恐吓!”
“你真的以为,谁都像这么胆小,只要不敌就胆怯?”
“别把别人想象得如你一样肮脏!”
众囚犯反唇相讥。
北山冷笑:“这里究竟如何,难道你们还不清楚?”
“我如果是你,就立刻放弃报复的想法,毕竟对于我们修者活命才最重要,如果仅仅为了发泄心中的愤恨导致最后殒落,实在太过愚蠢。”北山看着江山行,觉得江山行不是鲁莽之辈,定可拉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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