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让我发现何人潜藏,必撕了他不可。”
“所以,我才玩了这一出啊。”江山行却是轻笑:“道兄放心,我已有万全之策,那人若胆敢露出马脚,必让他好看。”
“若如此,倒不如做更像一些。”巴鲁却是沉吟,取出一张泛黄的兽皮卷,有些不舍的样子,但最终咬咬牙交给江山行道:“实不相瞒小友,我此来飞凰城,便是因这份秘图,图中记载了秘宝,就在飞凰城区域内,我刚进入飞凰城就被抓了起来,没有机会一探,如今小友外处,倒不如顺便探上一探。”
秘图?
江山行眼睛放光。
不过,马上他就连连摆手,推辞道:
“如此厚重之物,我岂能收受,我此去只是绕着飞凰城探探消息,倒不用探秘地,况且道兄受此大难,可全都是因为此图,若我平白取了,道兄岂非白白遭难?”
“话虽如此不假。”巴鲁却是哭笑:“可,但凡天地灵物皆有福缘,我此来受如此大难,想必与秘宝无缘,若再执意相取,只怕会有更大的苦难,反倒是小友福缘深厚,不如迸给小友,若小友他日取得秘宝一飞冲天,也算秘宝有了好归属。”
巴鲁硬塞到江山行手里。
江山行根本没有再推辞的机会,巴鲁推脱还有事,与他人商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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