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若想与我一战，也不是不可以，那便是出个条件！”江山行目光再度投向秦凌：“只要秦凌愿意起誓，一旦落败，无论最终大选他排名如何，都将退出此次弟子招收，并且终生不踏入神宗一步！”

        “啊……”

        众人哗然变色。

        如此狠辣，倒让人心惊。

        除非秦凌能够战胜江山行，否则便是万劫不复。

        毕竟以秦凌的天资，想要入神宗还是极轻松的，但因为与江山行的对战，而导致他再也不能成为神宗弟子，那可就是玩大了。

        人群中秦凌也有些动摇。

        尤其望着江山行坚毅的眼神，他竟仿佛发觉，毫无取胜的希望，那颗想要与江山行一战的心思，都因此而冷却下来。

        只是……

        江山行却步步紧逼。

        “当然，对战便要公平，我同样愿意再此起誓，若此战我败于秦凌，自动放弃弟子令，并且终生不再踏入神宗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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