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贤侄这倒让我搞不明白所来何意了,上一次交待的事情,我尚且没有办好,如今又送来更大的礼,所为何意?莫非只是想让我选拔的时候,轻松一点?以贤侄的修为境界,再严格的关卡也难不倒吧?”
秦凌的天资,即使在神宗也极有名的。
若非此届招收弟子特殊,他宗彦与秦凌根本没有任何的交集。
这一次,接二连三的大礼,虽然让其心动,但也让宗彦忧心,毕竟拿人的手短,若办成事还倒好,办不成,那就是把柄。
“宗师勿虑,这还只是小小意思,待事成之后,还有更大的礼等着宗师。”秦凌淡笑。
“无功不受禄,还请贤侄明言。”
宗师再无酒意,看着秦凌。
秦凌俊朗的面孔却极为老沉,接过宗师手里的酒杯倒了一杯,饮了饮道:
“今日发生的事,我已经知道,所以怪不得宗师,但我却有办法剥夺那江山行的名额,从而让弟子令落得我的手中。”
“贤侄请说。”宗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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