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别说天阳城城主,就连城主府的炮灰都看不到一个。
谢浪不禁嘀咕道:“奇怪,天阳城城主不会是听说自己的总管被杀,所以落荒而逃吧?”
“师傅,那我可以出来吗?在你的阵法里待着好无聊。”林筠突然开口。
谢浪招招手,实在没有心情说话,只好打手势让她出来。
幸好谢浪在布阵时就想着让林筠看看自己和天阳城城主的战斗,所以将阵法设置成外面看不到里面,而里面却能看到外面。
谢浪抬头看看天色说:“差不多有两个时辰,天阳城城主收到消息后即使是爬,也应该爬过来了。他要么是落荒而逃,要么就有事脱不开身。”
“我看他肯定是被师傅吓得逃跑。连九品的总管都被瞬间杀死,他能不害怕吗?”
谢浪瞪林筠一眼,懒洋洋地说:“说心里话吧,不用说这种话哄我。天阳城城主要是逃跑,就意味着他要放弃在天阳城打拼一辈子的东西。他在这里至少投入数十年光阴,怎么可能说走就走?你也应该知道,他多半是有事而已。”
顿了顿,谢浪又说:“二十七年前,天阳城城主就可以秒杀两个九品巅峰的强者联手,所以我轻易杀死老者绝对不会让他震惊。”
“师傅你不希望我夸你吗?”林筠看起来有些幽怨。
谢浪无奈道:“忠言逆耳利于行,苦口良药利于病,说真实的想法比什么都重要。”
顿了顿,谢浪又干笑着擦一擦鼻子说:“不过也没有人会讨要顺耳的忠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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