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口气。”
天阳城城主的面容变得扭曲,冲天的怒火像是要从眼底冒出来:“自我担任天阳城城主一职以来,已经好多年没有人敢跟我这样说话,你是第一个,往往强出头的人会付出惨重的代价。你是男人就跟我到远离拍卖行的地方战斗。”
“你就这么害怕拍卖行吗?”谢浪不屑地讥讽道:“你如果有种,在这里和我一战又如何?”
天阳城城主看向梁大叔,又变得很为难。
谢浪摇着头故作遗憾地叹息道:“看来你是没种的男人,也就嘴上厉害而已。”
谢浪看出天阳城城主对拍卖行确实忌惮得很,当即毫不犹豫地利用这一点,尽情羞辱天阳城城主。天阳城城主的脸涨得通红,不可能看不出谢浪的意图,可是我偏偏没有办法破解谢浪的歪招,毕竟谢浪能做到的事情,他做不到,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嘲讽。
在拍卖行附近有很多修炼者,还有不少是被天阳城城主的叫骂声吸引过来。
这些修炼者对着天阳城城主指指点点,让天阳城城主恼羞成怒,恨不得找根地方钻进去。
如果换一个修炼者过来,在这种情况下多半已经不顾一切地攻击。
可是天阳城城主依然忍着,真不知道该说他忍耐力足够强,还是该说他怂得很。
谢浪见激将法无效,干脆打呵欠说:“算了,我看你就没有胆子在这附近开打,我们换个地方吧,跟我来。”
谢浪将林筠交给拍卖行的人,自己在前面带路,赶去那个卖给自己炼丹炉和炼器台的大叔的故居;在天阳城城主紧紧跟上来的同时,天阳拍卖行的人也带着林筠追上来,只是这下子可就苦了抬着梁大叔的八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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