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谢浪尚未来得及开始炼制疗伤药,就看到一个弟子火急火燎地跑进来。
谢浪不认识这个弟子,但是有点眼熟,因为玄天宗负责守门的弟子是专门训练的,来来去去都是那一批人。谢浪好几次在门外见过他,即使不认识他也认得出他的模样,记得他在玄天宗负责的事情。
只见这个弟子满脸愤慨,气喘吁吁地想说什么,却又喘不过气。
谢浪不慌不忙道:“先调整好气息再说,别着急。”
看门弟子深吸几口气才说:“宗主,从海宗又有人过来,我们不准他进来,他就打伤我们。”
谢浪上下打量这个弟子,并没有在他身上看到战斗过的痕迹。
不过这种结果却让谢浪的脸色更加难看。
因为要是战斗过的弟子还能过来,他们肯定一起回来,好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他们没有回来,最大的可能就是并非他们不想,而是他们办不到!也就是说,只要遭受攻击的玄天宗弟子,受伤都非常严重。
他们已经不能来见谢浪。
谢浪大步向外走去说:“很好,我倒要看看从海宗的人可以多不要脸,竟敢屡次挑衅我们。”
谢浪抓着看门弟子的腰带,脚下用力一蹬,带着他如离弦之箭般奔向玄天宗入口。
为了尽快赶到,减少伤亡,谢浪连咫尺天涯都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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