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
谢浪望着十余里外的从海宗高塔,心中升起绝对的自信:“我这辈子好像被上天针对,在短短几个月内就经历数十场战斗,其中过半的对手实力在我之上。在一般人看来,我应该死定,但最后的胜利者都是我,这次也不会改变。”
队长看着谢浪,呆滞好一会儿,迷离的眼神像是在向往着什么。
他失神般说:“能有这种底气的人只有你一个,这是手刃多少比自己强大的人才能拥有的自信心?至少我办不到。你就别说自己被上天针对,虽然你经历的磨难不少,但是你的进步速度也因此加快很多,有得必有失罢了。”
谢浪不想讨论这个哲学的问题,脚下一蹬就冲向从海宗。
谢浪一脚踏在碧波上,在水面留下清晰的涟漪,同时如离弦之箭般窜出去。
在这刹那间,谢浪总算明白队长为什么死活不肯上阵,在水面移动的难度竟然比他想象中还要高很多。即使是他,要想不沉进水里就必须连续不断地践踏碧波,使用的力量也不能少。别说是在水面战斗,光是这样跑去从海宗,也足以让一个窥道境的强者筋疲力尽。
一个修炼者筋疲力尽,耗尽灵力和体力后,又能比一个普通人强大多少?
可是谢浪除了继续进攻,没有其他办法。
谢浪在水面疾奔一里多,突然听到从海宗方向传来一声警告:“来者止步,明示身份,否则我们要攻击了。”
开口警告的人即使隔着十余里说话,声音也响亮如洪钟,震得水面上出现清晰的涟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