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个五品强者的拳头,谢浪真不放在眼里。
谢浪一掌接下对方的拳头,右脚如弹簧般踢出去,点在对方的肚子上。那个修炼者惨叫一声,张嘴吐出一口苦水,右手被谢浪制住的他马上用左手捂住肚子,痛得五官都扭曲。仅仅一脚,这个看似和谢浪实力一样的强者就失去战斗力。
“师兄,他们又来了,又来了!”越布指着其他冲上来的黄冥宗修炼者大呼小叫。
谢浪直接将那个失去战斗力的五品修炼者当作武器使用,用他砸向别的对手。其中一个五品的对手措手不及,直接被砸得手臂骨折。而谢浪手中的修炼者惨叫一声,顿时伤得更重,口鼻都在往外流血,看起来凄惨无比。
其他的黄冥宗修炼者又试着进攻几次,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谢浪!你就不敢亲自上来和我们一战?拿我们的同伴当盾牌算什么?”一个黄冥宗的六品修炼者怒斥道。
他的一个同伴被谢浪当武器用,显然让他很不爽。
他要是强行进攻,第一个死的肯定是谢浪手中的倒霉鬼。可是他不强行进攻,谢浪也会拿着他的同伴乱砸,黄冥宗的伤亡自然也就更加惨重。当然,谢浪可不相信他真在意自己同伴的性命,因为谢浪在他眼里只看到恼火,没有看到一点对同伴的不忍。
谢浪才懒得理会这样的家伙,继续拿手中的五品修炼者当盾牌开路。
越布紧紧跟在谢浪的背后说:“师兄,你这一招真不错,捉住一个人质就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谢浪冷笑道:“你真以为他们会在意这个人的生死吗?实力到他们这个层次,即使不是黄冥宗的决策者,地位也不会太低。他们那个层次的人在意的只是输赢,而不是手下棋子的生死。因为他们非常清楚,妇人之仁只会让他们伤亡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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