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苦涩一笑,走走前面带路。
与此同时,天阳拍卖行内部也有不少修炼者跑出来收拾烂摊子,谢浪这一战把四周的建筑都破坏得不行,要是不修理一下,天阳拍卖行可没有办法继续做买卖。
在走回天阳拍卖行的路上,队长和谢浪闲聊道:“谢浪兄弟,你需不需要我们帮你隐瞒消息?我可以帮你下禁令,不准天阳拍卖行内部的人把你杀死欧冶徒弟的消息传出去,至少可以保护你一阵子。”
“别花时间和精力去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谢浪满不在乎道:“你的禁令能挡得住这么多人的嘴巴吗?即使你能管住,你觉得天阳城内那些看戏的观众会不会买你的账?而且欧冶不是已经和扬州府合作吗?我们注定是对手,掩饰没有一点意义。”
其实谢浪心里想的是,他不愿意做敢做不敢当的孬种。
且不说队长的建议不可能行得通,即使行得通,他也不愿意那样做。
他也知道这样的选择看起来很迂腐,甚至可以说是很愚蠢,但这就是他心里的想法。
队长两眼一亮,佩服地说:“真不愧是谢浪兄弟,别人就算明白这个道理,也不见得有这个胆色。光是听到欧冶的名字,就足以让很多人胆寒。你要是真能在炼器术上击败他,我很期待欧冶会露出什么表情。”
谈话间,队长已经把谢浪带到天阳拍卖行的仓库前,连谢浪也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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