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浪哭笑不得道:“我当时突破入道境,控制不好自己的力量才破坏你们的总部,我已经提醒过你们,你们也没有修炼者因此受伤或者死亡,你怎么记仇记到现在?对修炼者来说,重建那种东西又不是难事。”
“所以我才说一笔勾销。”谭老尴尬地解释着。
邪浪没有心情再和他废话,连忙集中精神炼制灵药。
邪浪炼制治疗谭老的药物,本来估算要接近一个时辰,可是他心系扬州那边的情况,硬是发挥出十二分的精力,在半个时辰内就把灵药完成。
邪浪迫不及待地将灵药探进谭老的嘴里说:“赶紧吃下去,看看效果。”
说话间,邪浪已经把炙热的炼丹炉收起来。
“烫烫烫!”
本来气息奄奄的谭老才把灵药吞下去,就像掉进沸水里的青蛙一样活蹦乱跳道:“你想烫死我吗?好歹也让灵药冷却一点再让我吃吧?”
谭老一边说,一边往嘴里扇风降热:“你都直接把灵药弹进我嘴里,还说什么吃不吃。”
邪浪没有理会他,而是用神魂之力观察着谭老的身体变化。
那颗灵药进入谭老的身体后,化作最精纯的药力,在邪浪神魂之力的牵引下滋养谭老的肩膀。谭老的肩膀虽然看似被修复,但只是外表上而已,手臂和肩膀的连接并不像天生的那样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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