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浪长松一口气,终于不用再为林筠的安全担心,因为他知道劈出刀光的人是谁。
那个带头进攻葬邪镇的窥道境三重强者又惊又怒,望着北方怒吼道:“是谁?是谁在偷袭我们?有本事滚出来,鬼鬼祟祟算什么本事?”
谭老提着刀从北方飞掠过来,不屑地冷笑道:“你带着这么多人偷袭我们葬邪镇就很有本事,只敢偷袭,不敢和我们正面战斗的你有资格说这种话吗?幸好我及时赶过来,下面就让我当你的对手。”
顿了顿,谭老又低头对林筠说:“林筠姑娘,麻烦你帮忙清理其他的小喽罗。说起来,你师傅跑哪里去了?”
林筠回头看了看四周才说:“我也不知道,他刚才明明还在这里,可是他说这些对手实力太弱,不值得他出手,我们只能自己解决。可能他不想让我们求他才跑掉,就别找他了,我们也不是对付不了。”
谭老哈哈大笑道:“说得对,有你帮忙,对付这些虾兵蟹将已经绰绰有余。”
谭老表现上说得很轻松的样子,但是以邪浪的经验,怎么可能看不出他的底细?
刚才那道惊艳无比的刀光明摆着是谭老劈出来,谭老手中的刀子就是最好的证明。可是谭老终归只是一个窥道境三重的修炼者,使用这样的攻击无疑会对身体造成很大的负担。他现在的从容镇定,只是伪装出来罢了。
邪浪想了想,暗自从储物戒里掏出一颗灵药,屈指轻轻一弹就弹进正在说话的谭老嘴里。
谭老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把灵药吞下去。
与此同时,带头进攻葬邪镇的首脑冷笑道:“你们少装蒜,堂堂扬州之王怎么可能和小小一个葬邪镇的人有关系?你们要是认识,就叫他出来看看。”
谭老按着喉咙,还在为刚才的灵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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