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浪颤抖着手,将弥留之际的青年扶起来,心情那叫一个复杂。
他总觉得自己应该跟青年说些什么,但是又偏偏不知道该说什么,喉咙就像被塞子堵住。
“你回来了,你果然不是翼州的人。”
青年率先打破沉默,虚弱地说:“你走后,翼州的修炼者马上杀过来……他们来得太快,我们一点准备都没有。大家都认为是你把翼州的修炼者带过来,幸好……大家都错了,我是对的,你也是翼州修炼者的敌人。”
“何苦呢?”
邪浪真的很欣赏这个青年,本来还想等他多成长两年,等他改变想法再带他回玄天宗。
谁知道刚才一别,就是永别!
他扶着青年重伤的身体,虽然没有亲人朋友逝去时的难受,却也非常惋惜。
他叹气道:“如果我刚才晚一点离开,也许就能阻止这一切,你也是,明知道自己不可能是翼州修炼者的对手,为什么还要和他们战斗?你应该马上追出城找我,这样做至少可以保住你自己的命。”
邪浪真被这个臭小子气得不行。
邪浪要不是听到后面的动静,及时赶回来,这个青年岂不是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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