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浪要在青年的尸体前杀死这些家伙,先兑现自己的一部分承诺。
虽然青年的死和他没有太大关系,但是邪浪总觉得自己欠了他一些东西。邪浪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唯有用这些家伙的鲜血来祭拜青年的在天之灵。
“在开战之前,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来进攻幽州府。”
邪浪冷冷地说:“如今的幽州府肯定已经不是两年前的那个幽州府,幽州府内连一个入道境的强者都看不到,根本不可能对你们翼州构成任何危险。为什么即使如此,你们也要对幽州府赶尽杀绝?做这样的事情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一个翼州的修炼者冷笑道:“虽然一群窥道境的修炼者对我们没有威胁,可是一统的五大州属于我们,你以为我们会允许内部有反对我们的力量存在吗?即使这样的力量依然很弱小,我们也要将之扼杀在萌芽状态。”
“谢浪,你与其为幽州府修炼者的死伤心,还不如担心一下自己该怎么保命,我们和你以前遇到过的速成品炮灰完全不同,如果你以为可以轻易打败我们,那就大错特错了。”
话音刚落,那些入道境的修炼者已经如同离弦之箭般冲来。
邪浪冷冷地说:“速成品炮灰?原来那些用外力强行提升到入道境的修炼者,在你们看来只是炮灰的命吗?你们这几个家伙能认识我,看来真不是一般的炮灰,你们也应该调查过扬州和青州的事情,就让我看看你们的实力对不对得起自己的吹嘘!”
锵!
邪浪的破晓和其中一个入道境修炼者手中的刀对砍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音。要是一般的灵器被这样的力量冲击,肯定已经在破晓的剑锋下一分为二,不过那个修炼者的刀依然毫发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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