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浪手握一把破晓,在极北之地的修炼者群中来去自如,如入无人之境。
就连一个敢阻拦他的人都找不到。
邪浪知道自己依然还在这些修炼者的包围圈中,危险还没有远离自己,可是他依然忍不住放声大笑道:“什么入道境的强者,你们对得起强者两个字吗?即使是修炼者这三个字,你们也不配,你们只是一群鼠辈而已!”
“谁不知道你想在临死前多杀几个人,今天你无论如何都跑不掉,我们也不会让你在临死前换掉我们的战力。”
“你当我们傻?我们只是不想有无谓的牺牲。”
“现在让你嚣张一会儿又如何?等会儿死的人肯定是你!”
极北之地的入道境修炼者们为自己辩解,借口、理由一个比一个找得好。
可惜再完美的借口也无法掩饰他们内心的懦弱。
邪浪对他们的鄙视也不会因此减轻半分。
邪浪嗤笑道:“一群鼠辈明明没有战斗的勇气却找出这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这就是你们数百人也被我吓得亡命逃窜的理由?这就是你们明明实力占尽优势却不敢和我过一招半式的理由?鼠辈就是鼠辈,除了给自己的懦弱找理由就什么都不会。”
邪浪继续在修炼者群中横冲直撞,吓得那些家伙有多远跑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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