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鄙的是人,不是猎户这个职业。”猎人轻松地笑道:“常言道,知足常乐,偶尔有个九州的修炼者过来陪我聊聊天,我还是挺开心的。不过我劝你还是回去九州比较好,九州的修炼者待在帝界真的很危险。”
邪浪知道猎人是一番好心,但是他根本不可能离开。
邪浪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九州的修炼者在帝界会很危险?同样是人,难道九州的修炼者就不能在帝界隐藏身份生活?”
“不可能的。”猎人摇摇头说:“即使你打扮得和帝界的修炼者一样,可是你的生活习惯还是一些帝界的常识,九州的修炼者都不可能知道,只要稍微大意就会露馅。你想想看,一个女人要是想假扮成男人在男人的世界里生存,难度有多么大。”
邪浪虽然觉得事情应该没有猎人说的那么严重,但是确实无言以对。
即使真的男扮女装或者女扮男装,长眼睛的人都能很轻易分辨出来,如果九州的修炼者和帝界的修炼者差距真那么大,邪浪真的没法玩了。
邪浪叹息道:“也许事情真像你说的那么难,但是我必须走下去。”
“为什么?”
“为了九州的修炼者不至于在九州大地上绝迹,也为了报两份血仇。”
猎人皱眉道:“看来你身上的故事比我想象中还要复杂,可是九州的修炼者绝迹不绝迹和你有什么关系?”
猎人看起来还不知道九州那边的清理,邪浪只好把三千年前的浩劫以及最近的事情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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