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讽刺,你说你辛辛苦苦打败我们是为了我们?我们只是先走一步而已,我们会在地狱等你!”
他们的话音才刚刚落下,邪浪的破晓就已经将他们的性命收割。
邪浪将染血的破晓收回来,擦掉上面的鲜血说:“多谢你们提醒,看来你们已死的份上,我不妨告诉你们一件事,我根本不是九镇的修炼者,所以你们的城主会不会找九镇报仇,我根本不在乎。不,我甚至有些期待,我很乐意看到互相残杀。”
与此同时,那个重伤垂死的队长似乎已经渐渐适应手臂上的疼痛。
他抬起头,满头冷汗道:“你说什么?你不是九镇的修炼者?可是你使用的明明是九镇的巽之道。”
邪浪用神魂之力确定四周没有人才说:“懂得使用巽之道就一定是九镇的人吗?这种想法未免太想当然了。我告诉你,我是九州的修炼者,而且是九州目前唯一的合道境修炼者,来到帝界是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屠戮九州的修炼者。所以,你们互相残杀对我百利而无一害。”
“该死,你竟然想让我们帝界的修炼者互相残杀,然后坐收渔人之利?”
“不可以吗?”
邪浪冷冷地说:“如果九州和帝界的修炼者之间非要有一批人要死,那我作为九州的修炼者,当然希望死的是你们的人。用我们九州的说法,这就叫死道友不死贫道,这是很正常的选择。”
苟延残喘的队长咬牙道:“不!我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可是全身都在颤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