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庚城城主收起邪浪为他炼制的灵器,长叹一声,仿佛一下子苍老好几岁。
他沉声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等这个臭小子成长起来,绝对会成为我们玄庚城的头号大敌。可是我们现在想杀死他也不容易了,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才行。我们还在更强的外敌在旁边盯着,不宜和他动武。他想走,我真留不住。”
顿了顿,玄庚城城主又发牢骚道:“仅仅因为我们抢夺恺封城的灵石,就让那群混蛋想灭掉我们,这算什么理由?简直荒天下之大谬!”
玄庚城城主一拳砸在旁边的灵气屏障上发泄,直接把本就消耗不少灵力的灵气屏障打得龟裂。
胡渣大汉大吃一惊说:“什么?以城主你的能力,竟然也没有办法迅速拿下谢浪?你们不是相差好几个境界吗?”
玄庚城城主神情复杂地望着邪浪和狄离离开的方向,最后长叹一声说:“不能,你别太惊讶,这就是事实。试想一下,难道你之前就想到自己拿不下这个臭小子?难道你能想到你生死相向时有可能被他杀掉?连我都看不透他藏着多少手段。”
“可是城主你是炼道境九重的强者。”
胡渣大汉不甘心地说:“一个炼道境四重的修炼者即使藏着再多手段,也不可能是炼道境九重的强者的对手吧?”
玄庚城城主点点头说:“当然,如果我铁了心动手,我有把握留下狄离,可是谢浪多半会在付出一定的代价后撤退。得罪这样的邪浪,对目前的我们非常不利。他明明想利用我们,我却不得不照他希望的方向走下去,这种感觉实在糟糕透顶!”
胡渣大汉楞了好一会儿,最后咬着牙说:“该死的,想不到这个谢浪这么可怕,连城主你都没有把握拿下他,那我这辈子岂不是没有报仇的希望?”
玄庚城城主苦笑道:“我劝你打消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吧,如果我没有猜错,谢浪还是一个在空间之道上造诣很深的人。要不然,他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恺封城跑来玄庚城,想杀死一个空间之道造诣这么深的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你能秒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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