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谁会在乎那个家伙难受不难受?
邪浪不爽地找恺封城城主算账道:“城主!你这是做什么?我要是躲得慢一点,非被你这一拳打成肉末不可!连薛洪都吃不下的一拳,你竟然对着我打出来,你想谋杀我吗?”
恺封城城主连忙干笑着解释道:“我那是相信你的能力,知道你绝对不可能被这一拳给打中。当时薛洪正好躲开你的弑天剑,背对着我,而你却看得到我的攻击,这怎么一样呢?事实证明,你确实躲开我的攻击,不是吗?”
顿了顿,恺封城城主又转移话题道:“我们还不如先看看薛洪是不是还活着。”
恺封城城主把右手手掌平举在眉头上,装模作样地看向远方。
邪浪当然知道刚才是攻击薛洪的最佳时机,要是错过,就很难再找到这么好的机会攻击,所以邪浪完全能理解恺封城城主的举动,甚至已经在一定程度上预见到恺封城城主的攻击。邪浪刚才说那么多,其实只是发发牢骚而已。
他跟着恺封城城主,了望地面上的薛洪,只见薛洪撞到的那座小山峰已经彻底粉碎。
粉碎的山峰化作无数碎石坠落,乱七八糟地堆积着。
薛洪应该就在那堆碎石之中,可是想凭眼里找他出来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邪浪想了想,干脆降落下去,同时用神魂之力感知那边的情况说:“恺封城城主,你那一招陨身糜骨的威力怎样?打中同境界的修炼者有没有必杀的把握?薛洪那个家伙本来就受伤不轻,你要是杀不死他就丢人了。”
恺封城城主在飞向那座粉碎的小山峰时,也有些心虚地说:“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敢打包票。薛洪那家伙身上带着不少灵药,只要我没有打得他失去意识,他在濒死之前就能吃药恢复,他手里的灵药等级高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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