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程导没在,所以我自己过去看了看秋心的情况。没想到她还是很不开心,我喊了很久她才给我开门,她整个人喝得迷迷糊糊,我劝了她几句,
扶了她躺下就离开了。”
“你之前怎么没说?”大壮很介意男人的隐瞒。
董符叹了口气,“说实话,自从陆总出现后,那几天我劝她的次数自己都记不清,哪天有哪天没有,哪句是哪天说的,我真记不得了。”
倒不是不能理解,大壮收了声。
“那邢秋心当时的状况如何,她看起来有轻生的念头吗?”应明禹追问了更重要的事。
这个男人有可能是死者最后一个见到的人,他的供述很有参考价值。
“这个我说不太清。她那几天心情都不好,不过喝那么多那是这次的第一回,毕竟现在是点映会的关键时期,大家都有很多事要做,一般不会这么胡闹。”
董符又想了一会接着说,“不过秋心也不是第一次这么作,以往都是程导事后哄她的,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她这么想不开。”
应明禹听出了这里面的重要信息,“你的意思是,程栋以前都会主动跟邢秋心修好?一般是事发多久之后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