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桦叹了口气,“验了一个,死因无可疑,的确是烧死的。”
“天灾人祸难免的,还有什么烦心事吗?”
“上次说要升职调岗的事,我虽然表达过我的意思,好像没什么效果。”范桦说的正是之前应明禹提醒过他的事。
应明禹曾经仿佛开玩笑一样,说范桦跟方瑾施婚后,如果他想升职,就不能留在局里。
没想到在今年真发生了这件事,人事来跟他谈升职和调动,范桦婉拒了。一方面说他没什么本事,无法胜任省厅的工作;另一方面说他和局里人配合很好,留下对警局工作帮助更大。
范桦内心深处是希望留在这里和好基友还有老婆在一起,工作顺手做事也顺心。
“那当然了,人事调动又不是你说了算的。我职位到这里很难升下一级了,你走是唯一选择。”方瑾施倒是和她老公看法不同。
“赶我走然后你就好跟应少再续前缘吗?”范桦吐了口醋。
方瑾施给了开车的人一记,在额头上,疼得范桦差点踩刹车。
“浅浅出了这种事,你还有心情胡扯,找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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