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我让护士来给你打一针安定?”范桦吓唬了他,“你是个伤患,养伤要保持心态积极平和,想太多对身体没帮助。”
“至少,浅浅身体状况很好,就剩这么几天了,你想惹得她情绪波动太大,然后早产?”方瑾施换了个角度威吓。
这倒是说动了应明禹,他没再提要出院回京的事。
几人谈了谈案子和缉毒队的事,把该交接的工作都谈完后,两人就撤了,临走给他找了另一个看护人——医院的护工小陈,性别男,约莫二十多岁。
他只要负责早午晚饭,有空来看看应明禹病情就行。上午下午晚上医生都会查房,一般来说除非特别不凑巧,应明禹正好在医生走了之后病情加重,就没问题。
洗漱之类的,范桦打算晚上抽空自己来。
养病这些天,应明禹最痛苦的不是吃什么,而是必须喝热水,他最讨厌喝热水了。
应明禹无比想念老婆泡的手工茶。
初五这晚,应家出了点状况。
晚上睡前,陆浅浅忽然觉得肚子疼,慢慢越来越疼,她受不了也没力气再爬下床去开门叫人,直接给易然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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