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听说余宝去世那一晚,应明禹夜里做了个噩梦。他梦见浅浅在家里客厅上楼梯,上到还剩几阶的时候,忽然脚滑后仰跌了下来,众人惊呼却没人能接住她。
应明禹吓得惊醒过来,想起上次救浅浅的小交警不在了,这或许是某种示警,又或者是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他倒没有浅浅那么迷信,所以也没特别打回家去麻烦保姆和易然,只是心底里总归是不放心,很担心浅浅的安危。
想过后,他希望能替余宝查出真凶,让他能走得安心,这样他才能心安理得回去看望浅浅。
所以应明禹不顾管辖权限的问题,大刀阔斧介入了这起案子,还把案子争取到了刑警队自己手里。
差不多同样时间,陆浅浅也做过一个噩梦,恰好是关于自家老公的。
她梦见应明禹去抓捕逃犯时,正跟一个凶徒搏斗,忽然有人从后面出现偷袭他,对着他就举起了呛。
陆浅浅吓得半死,惊醒后缓了好久。
她跟应明禹不一样,隔天就打电话给他说了这个事,还让他多加小心。
应明禹不以为意笑着哄了她,说最近手里没什么追捕犯人的事情,让她不要杞人忧天,安心养胎,把他儿子养得白白胖胖的生下来。
“就知道关心你儿子。”陆浅浅颇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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