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明禹脸色很差,他不知道对方是听浅浅说了什么,还是纯粹自己胡思乱想,说出这种话来。
“应先生自己是个很成功的警探,你应该能理解,为了自己喜欢的事业奋斗的那种兴奋和成就感。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为浅浅考虑一下?就因为她是个女性,就该放弃自己的理想,留在家里带孩子吗?这会不会对她太不公平?!”
“程先生,这是我的家事,在我的印象中,我们好像没有熟悉到这种地步,能任由你对我的老婆说三道四!”
程栋暂时克制了下自己的情绪,“对不起,应先生,我无意冒犯你。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我实在不能忍受浅浅就这样待在家里荒废她的人生……”
应明禹站了起来,他已经没有和这个人就餐的意愿,虽然略有失礼数,但先挑事的并不是他。
“失陪了,程先生。”
“应先生……我希望你能考虑下我说的事!”
应明禹快步往前走时,身后的人还在毫不顾形象地冲他叫。
开车回去的路上,应明禹还非常恼火,把车停进车位后,随着车子的熄火,他有些冷静下来。
在浅浅怀孕中,他曾经想过,老婆不能画画,牺牲了很多来怀这个孩子。可是元宵出生后,应明禹没有再想到这些,他顺理成章地认为浅浅应该留在家里带孩子,而浅浅也从没提过她要离开家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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