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敏敏热心参与,推测了案发时可能的情形。
这倒说得通,应明禹表扬了她,“想法不错。”
“看来犯罪心理学真的很有用,师父,等我学成归来,你还收我吗?”
应明禹假装没听见,假装的很认真。
“老大,这个于文沛和洪韬晦的儿子才十四岁,如果妈妈犯了法,该怎么办啊?”大壮硬拗了个话题。
“大概率是自卫杀人,最多算防卫过当,本来可以减轻或免除刑罚;现在变成了有意焚毁尸体湮灭罪证,罪行会加重,可能逃不过牢狱之灾了。”应明禹叹了口气。
“你们两个大男人,同情什么疑犯,再可怜那也是手染鲜血的罪人,死者才更可怜吧?”柳敏敏不敢苟同他们对于文沛的同情。
二人对这小丫头叹服,没再多话。
这次进门时,洪韬晦热情招待了他们,柳敏敏还是第一次见这两个人,故意伸左手跟于文沛握了手,对方毫无防备,很自然伸了左手。
应明禹看了眼这个小丫头,这是跟谁学了些小聪明,他不用问也猜到了。看来这回她真找了个好师父,陈琛比他称职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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