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明禹打完挂了电话,过去开门,回答她,“我刚才问过你是否要报案,既然你不报,只能我报。”
“看到过道里的监控了吗?”他在门外指给里面的人看方向,“它能记录下来,是由你主动邀请我进房间,而我进去的时长也很容易弄清楚,到我报案的时间,我想应该不超过八分钟。”
说到最后,应明禹看了表。
“可是你怎么证明你在房间里做了什么?这个房间可没有监控!”女人还不死心,虽然非常害怕,还是质疑了他。
“这些正是我们警方的工作,你很快就会知道,我们如何工作。”应明禹对眼前的人有些判断,估计是这间房的房主养的小情人,不甘寂寞想到勾引他这种蠢事。
如果她刚才适可而止,他也无意把事情做绝。可是女人那时没给他退路,他换另一种推拒方式只会延长解决问题的时间,而且最后会对他不利。
美丽觉得这个案子肯定跟老大有关系,兴冲冲喊上组里所有人和痕检的欧阳靖就上门了。
看他们那看热闹的样子,应明禹就一肚子火,他自己简单录了个口供,就让人把那位不知名的女士带回局里去问话。
他的老婆才是姗姗来迟,一直到大家要带人离开,才从上来的电梯里出现。
“发生什么了?”
美丽憋着笑说,“老大被人非礼了,浅浅你晚上要好好安慰下他受伤的心灵。”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