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明禹没空搭理他,他早该猜到浅浅跟他是同一类人。
当时他母亲从楼上跳下来,他正好在附近,跑过去时有人试图捂住他的眼睛不让他看,是他自己一定要看。他想把所有事都看得清楚明白,想把未知的谜题都破解,想要知道一切的真相,所以他走上了这条路。
浅浅虽然没有这个追求,但跟她自己相关的事,她都想弄个一清二楚。她关心在意的人,当然也是一样。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重要的人,才能对得起自己。
陆浅浅这些天进食很少,中午吃的一点粥完全吐出去后,又吐了些胃酸之类的东西,只剩下了干呕。
应明禹带了她去漱口,而后陪她在过道里坐了很久。整个区域都是死人的领地,空气中弥漫着不愉快的味道。
“我什么时候能去见刘天明?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子熙?他疯了吗!他是个变态是不是?你们给他做过心理测试了吧,他是个神经病对吧?!”
陆浅浅这次开口说话后,一连说了很多,她从不曾有这样强烈的恨意,也没有用过那些词描述过任何人。就连上次绑架她并伤害喻小钱的靳杨,事后她还说过想见见他,当面跟他聊一聊,语气平和。
“浅浅,详细情况你作为王子熙遗产的继承人,迟早有权利知悉,但见面的话,可能要等到几个月后判决之后。”
“遗产继承人?我?”陆浅浅不记得他说过这个事,当然她这几天根本也没听进去他说过的多少话。
应明禹点了头:“一开始我们就查了这件事,本以为会让怀疑指向刘天明,可是没想到王子熙早有立遗嘱,你才是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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