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快找到了疑似的婴孩,应明禹给范桦打了电话,让他来取几个孩子的dna,至于家长那边,他觉得稍后上门去解释过后会更好。
三月时候那个接近三四个月大的孩子,在三月二十三号上午被派出所送过来。据说是前一天晚上半夜有人报警,怀疑邻居家偷了婴儿,他们出警后得知那个人是捡到孩子,因而做了更合理的处理。
福利院的信息记录并不准确也不完整,他们获取信息的方式也不多,只能记下他们能知道的。
范桦处理好需要的东西,出来调侃了一句:“应队长如果真的帮别人找回了孩子,这可是胜造七级浮屠的大恩德。”
“跟方姐说,我只是担心她母性大发才没带她一起来。”应明禹没跟他多废话,去找了护工问要去哪里刷卡资助孩子念书。
“你们队长接下来还打算资助多少个?”
丁原拿着手里的资料认真回了句:“至少那个两岁的男孩……”
范桦无语,近墨者黑,连玩笑都听不出来了。
应明禹付完钱后,顺便问了姚雪梅今天在不在岗,说他们想见见她。
在小会议室等了一会,一个高挑纤瘦长得很干净的女人进了门。
她就是柳敏敏口里三个人中唯一那个未婚的女性,的确值得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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