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明禹刚走那会,陈妈是这么夸过他,说他看着是个挺大男子主义的硬汉,没想到还有柔情的一面。
陆浅浅只是带着笑,她其实也快习惯了,虽说结婚还不久,但他们同居的日子不短了,她这样牵肠挂肚的次数早已数不清。
他毕竟做的是刑警,哪怕现在各方面条件都比她爸那时候要好,担心仍然是免不了的。
方瑾施、杜美丽还有丁原留在局里,三人会轮流来看她,偶尔是隔天才来人。
范桦跟王涛都被征调去同一个案子了,在案发现场碰头的时候,范桦还吐槽了句,怎么没让他老婆过来。
应明禹基本不和方瑾施一起出差,他们都能承担带队的角色,因而会分开。范桦本以为应明禹会回绝上面的安排,换瑾施来出差,他自己留在市里照顾浅浅。
他们日以继夜忙了一个多星期,犯罪嫌疑人终于抓获并招供。大家都累得筋疲力尽,回住的旅馆洗澡后各自睡下,第二天一早应明禹就喊了组里两人起来,要回省城。
“老大,不是说好中午庆祝一下再走的吗?”包展开着车随口说。大壮则在给本地的刑侦队长打电话说他们先走了。
到地方后他们就分开了,应明禹在一个商场门口下了车,进了金银珠宝的柜台,选好婚戒后,等的时候看到旁边柜台的东西,让人拿出来看了看。
八月一号应明禹进病房的时候,还没到午饭时间,可是浅浅并不在病床上,陈妈也不在。
“请问一下,你们知道这张床上的人去哪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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