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柜侧方摁下两个看似螺丝钉帽的按钮,阿瑞轻松将书柜往远处推开一米,露出个大大的暗橱。暗橱有三层,只在中间层摆放着一个牛皮文件袋。
“这是什么?”莫离问。
“资料。”阿瑞简单回答。
“什么资料?”
“和你没关系。”阿瑞从橱柜中拿出文件袋,看看文件袋封皮的标签上写的日期,立刻塞进双肩包。
“这是不是徐默在调查的资料?你应该把它们交给警察,不能……”莫离试图劝阻阿瑞,却被他回望过来的犀利眼神和一句“不关你的事”,不得不将剩下的话憋了回去。
阿瑞牵起她的手,哑着声说,“今天就这样吧,改天再把杜美的画拿回去,其他东西就不要了。”
莫离心中一惊,阿瑞的态度分明是要和地狱酒吧彻底告别。她脱口而出,“你不要酒吧了?”
世事苍茫,浮世千重,再没有什么话比阿瑞说的那句更动人。
他说,“有你在身边,就够了。”
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清凌的微凉河岸。明月凿开厚厚的黑暗,为这凄凉都市丛林蒙上一层柔曼的轻纱,透过高大枝叶投射在玻璃窗上,成为屋中唯一光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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