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锦荣,警察找过我问他的情况。”
目送着木屋消失在后视镜中,林非回过头,看了杨奇一眼,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恐惧或是害怕,而是满满的同情和安慰。
“你是特地去找他的?”杨奇又问。
林非摇摇头。“我……我也没想到……”
“什么人,把他留在那的?”杨奇问得很委婉。
林非依然摇摇头。“现在还不好说。”
杨奇沉默了一会,自言自语般的轻声说:“原来,人死了很久以后是这样的,那副九相图,要好好改改……”
话题从死亡居然转到了绘画,林非忽然有点啼笑皆非。
“其实,”杨奇微眯着眼睛,盯着前方的路,明暗交替的树荫投到他脸上,刻出怪异的阴影,“在西藏的时候,有个人死在我脚边。我看着他,整整三天。”
心头一颤,林非意识到,杨奇所说的是和他一起遇袭的徒步者。她看着杨奇,很久,问道:“然后呢?”
从外套口袋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杨奇先抽出一支递给林非,送一支到自己嘴边,才“啪哒”一声打着打火机,点燃两根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杨奇的脸色平静。“他曾经说过,想要一个神圣的葬礼,我把他推进了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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