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琴没看男孩一眼,假装生气地说:“不许吃!刚退了烧!快回去躺着!明天好不了又不能去上学了!等期末考得不好,看你爸不打烂你屁股!”
“我要吃!我就要吃!”小男孩走到柜台前,眼快手急地抓起林非放在台面上的一张十元人民币,快步冲出照相馆,边走边喊,“吃了果冻病才好得快!我明天就去上学!”
“那是客人的钱!”
朱红琴拔腿要追,林非急忙打圆场拉住她。“没事,没事,我是要照相的。”
虽然林非毫不介意,朱红琴又气又尴尬地解释:“我这儿子来得不容易,被我们两口子宠坏了。”
朱红琴今年已经四十三岁了。和田锦荣离婚两年后,二十七岁的她嫁给现在的丈夫段树新,过了九年,一直到三十六岁,夫妻俩才有了唯一的儿子,想必也是捧在手心里如珍似宝。
林非笑眯眯地说:“长得很像你,很聪明的样子,学习成绩一定不错的。”
朱红琴边将林非让到后面的房间,边不好意思地说:“哎,贪玩的很,期中考试数学才考了七十几分,他爸气得追着他打。要不是他奶奶拦着,腿都打断了。”
站在房间门口,林非四处打量了一番,这间屋子应该就是整个照相馆的摄影棚。十五平米不到的狭长空间里,摆满拍摄用的衣物、鞋帽和背景画布,只留有那面白墙和前面两米不到的拍摄位置。
朱红琴从角落里拖出来两个摄影灯,一左一右摆到一面白墙前,又搬来一张方凳,回头见林非站在房门口张望,忙招呼她:“屋子有点乱,我们原来准备下个月就重新把店里装修一下的。到时候会新买一套洗照片的机器,还有最新款的相机,再多添几套衣服和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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