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男孩边哭边点头。
“他是不是卡住了?”
胖男孩又点点头。
“卡住了?那快去卫生院!”朱红琴立刻抱起儿子。
“先急救!”林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朱红琴说,“帮我扶着他!”
朱红琴愣了愣,立刻“嗯”了一声,将儿子抬起来。林非站到男孩的身后,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heimlichma
euver”双臂环抱住男孩,林非一只手紧握拳头,用拇指的掌关节顶住他的上腹部,另一只手的掌心压住拳头,控制住足够的力道,又不至于造成内脏和骨头的损伤,快速地挤压腹部。一次、两次、三次,林非咬紧牙一连挤压了十几次。终于!男孩重重地咳嗽一声,吐出半个果冻,然后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观察了半分钟,林非确认男孩已经恢复了正常呼吸,急忙对朱红琴建议:“好了,快去卫生所!”朱红琴立刻背起全身瘫软的儿子,林非和中年女人一左一右扶在两侧,一同往卫生所方向跑去。
因为林非及时将堵在男孩气管的果冻取出,他窒息缺氧的时间并不太长,医生做了详细检查后,最终诊断男孩幸无大碍。心有余悸的朱红琴仍然执意为儿子办理了住院手续,要求继续留院观察。看着朱红琴和护士将男孩送进病房,林非没有跟着进去。她掩住满身的倦意,摇摇晃晃地坐到走廊墙边的座椅上。
一个高瘦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冲进病房,一脸紧张的站到朱红琴身边,连声问道:“怎么回事?老婆,怎么儿子突然病成这样?”来人正是朱红琴的丈夫段树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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