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m卡里只存着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没有姓名,简简单单的,用一个大写的“a”表示。
“以后啊,我男朋友的号码存在手机里,名字就用a!”十七岁的少女羡慕地看着莫离手中的手机,扬起语调笑着说,“这样他就总是在通讯录的第一位,我一想打电话给他,立刻就能拨通号码。”
不知不觉眼睛就湿润了,长久以来压抑的悲伤在顷刻间宛如决堤的洪水,将莫离淹没。她用手紧紧捂住嘴,放声大哭。
林非和孙海源吃完晚饭,雨势依然很大,两人只能留在羊肉汤馆里随意聊着天。在这段时间里,孙海源接到了不少电话,有些是专案组打来了,要求孙海源进一步追查某个人的行踪,有些是派出所打来了,告知某个知情人已经查访到了,让他抽时间去面谈。对于接到的每一通电话,他都掏出记事本认真地写下记录。盯着那张全神贯注的年轻面孔、那双闪亮的眼睛,林非脑海里总有个声音在小心翼翼地提醒她。
一直等到快七点半,雨才终于彻底停了。孙海源推着电动自行车穿梭在人群中,林非紧跟在他身旁。“我们从这条巷子穿过去,直接就是大路了。”孙海源扬扬头,对林非示意左手边一条不到两米宽的小巷。
看着昏暗无灯的小路,林非本能地放慢了脚步。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犹豫,孙海源笑着解释:“是,这条路没灯,你别怕,我家就住这条巷子,我走了几十年了,熟的很。”
林非的心忽然咯噔一下。那天在杨大鹏家搜查时,遇到东屋住着的大妈正是孙海源的母亲。“你和杨大鹏是邻居?”林非故意随口问。
孙海源的脚步缓了缓。“是,我们是邻居。”
“专案组都知道,我还和施头、徐队详细说过杨大鹏家里的情况呢。”他紧接着又用急切的语调解释。
“哎,”林非故意长叹一声,“杨家也是惨,女儿儿子都死了,现在就留着孤儿寡母的,还不知道以后日子怎么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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