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欠欠身,杨奇为自己加了些咖啡。“他也回去了?”
“嗯。”吴云抿了口咖啡,“林斯儒的新遗嘱才立了不到一周,人就死了,他曾经回去过一次,为了让自己心安理得的继承亿万家产,想要调查一下他姐姐的死因。李睿告诉我,当时林墨禅就怀疑过林斯儒的死有问题。现在麦子琪和徐默一起出了事,他肯定会继续查下去。”
“有问题?林斯儒不是自杀的吗?”
“是警察认定,林斯儒是自杀。但林墨禅不相信。”吴云从鼻子里哼笑一声。
杨奇轻叹了一声,侧着头望向窗外。
层层叠叠的雾从天边漫过来,推开黑夜,白日却没有紧随而来,整个城市染上一种无法言说的颜色。
“你放心,林墨禅不会再找李睿麻烦了。”
杨奇看了吴云一眼,几不可查地皱皱眉。
“李睿已经走了,没人知道她会去哪。”吴云欠身取过杨奇面前的烟盒,慢悠悠地抽出一支,并不着急点燃,夹在手指间,“我给了她点钱,先避避风头再说。”
“我为什么要担心?”杨奇反问。
“我们两兄弟,明人不说暗话,”吴云微笑着说,“奇哥,世界上的女人那么多,你又何必去碰徐默的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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