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四十分。
刚走出食堂,方亚静就看见徐亮和施南城肩并着肩,径直出了办公大楼朝停车场走去。
“你们去哪?”她跟了出去,站在办公楼前,远远打了个招呼。
“看守所!”徐亮挥了挥手中的档案袋,“我们去和孙海源聊聊!”说话间,两人上了辆没有任何警务标志的越野车,很快开出大门,一个左拐弯,朝北开去。
方亚静站了一会,转身刚走出两步,忽然心里一动,看守所在南边,出大门应该右转,徐亮和施南城的目的地显然不是看守所!她摸摸外套口袋里的车钥匙,用最快的速度上车,发动,朝着徐亮和施南城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小麦今天怎么样?”
“和昨天没什么变化。颅内血肿的范围还是那么大,血压靠药物维持着,一点剂量都不能减。今天醒了四次,时间半个小时到十几分钟,依然想不起来自己的姓名,也认不出人。”
漆黑的房间恢复死一般的寂静。隔着三米,一束微弱的光从墙角心电监护仪的屏幕投射出来,光束中,细微的线条宛如海浪上下起伏。闻着空气中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徐亮不由自主地摸摸鼻子,开口打破坚冰般的沉默。“林墨禅在油画后面没有找到记事本。”
“是吗。”角落里传来的声音没有丝毫惊讶。
“你早就料到有人会先拿到记事本。”
角落里的人不再回答。
徐亮接着说,“每天你都问麦子琪怎么样,你怎么不问问她现在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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