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默不知所踪,林非四处寻觅他的踪迹,却只能从别人那得到或真或假的只言片语。
吴云……这个在自己面前依然一脸真诚的年轻人,是不是也在渐行渐远……
只有林非依然在等,等在这空空的地狱中,等着他和他们的身影在这里重新出现,像以前一样,没有改变。
斗室无声,中央空调的风口黑色丝带随风摆动,像巨蛇吞吐着蛇信,发出咻咻的低鸣。整栋屋子好似包裹在寒冰之中地底的洞穴,黑暗的沉寂像一把锋利的剪刀轻易的将过去和现在剪开。从前,那些从前,可能永远不会再归来的从前……就这样突然消失,再多的努力和勉强都不能挽留住它,就算存在过,但似乎永远也不曾真正拥有。
不管是事情感还是理智,她都无法承认,已然发生的,就是现实。这漫长的整个冬日,似乎注定要独自一个人度过。
林非低下头,沉重的悲伤腐蚀着每一寸骨骼和肌肉,由疼痛到麻木,宛如毒液般蔓延到全身。理智被一根极细的钢丝琴弦维系着,似乎马上就要断裂、抛向虚空。她用力地闭上眼,又睁开,肩膀放松下来,缓缓长呼了口气,开口问道:“在凌海市,你查到了什么?”
“我找到李睿,”掏出记事本,吴云说,“她为了自保,把自己知道的事都说出来了。”
珠宝公司、走私、缅甸宝石,这一次,吴云所说的那个故事属于麦子琪、李睿和林斯儒。
“他们怎么从缅甸搞到的宝石?”
“有个中间人帮他们带货。”
“中间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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