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斑再也没有说话走动,直到一泡尿憋得她不得不站起来,低着头快步穿过走道,解决生理问题。
释放完,斑斑小心打开卫生间门,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在门外站着,跟以前一样,毫无表情。
“克己,你好吗?”斑斑强装镇定,小声问道。
“不怎么好,跟我爸去北京看病,不怎么好。”克己不停重复着。
“叔叔病了吗?”
“不,是我。”克己平静地回答。
“你怎么了?很严重吗?医生怎么说?”斑斑瞬间懵了。
“反应性抑郁症。”克己简略回答。
“抑郁症……”斑斑重复着,知道这种病经常缘起于生活中的变故,猜测或许跟自己的离开有关,又不知该解释什么。
克己递给她自己的病例报告,斑斑看到:患者情绪低落、沮丧、烦闷、懊恼,伴有焦虑症状和紧张激越,思维困难,睡眠障碍,食欲不振;脑力劳动效率明显下降,影响日常工作;身体免疫功能下降,生理活动减慢;有自杀倾向……
“克己,这是我造成的吗?”看到自杀倾向,斑斑着了急。
“或许吧,你说呢?”克己苦笑着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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