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蜇的毒性很强,口腕、附属器离体后,在一定时间内仍有活性,一旦人碰到了,同样会被蛰。”余涛跟她解释,“但是每个人体质不一样反应也不一样,就像你去画画会过敏但是画室里的其他人就没事一样。”怕斑斑多心他又补充。
“一定是因为我叫她帮我捡贝壳!”斑斑再次陷入自责。
“病人的过敏情况暂时控制住了!”半个小时后,医生走出来宣布好消息。
“wow!”斑斑第一个欢呼。
“幸亏送来的及时,前几天有个患者因为耽误了最佳抢救时机当场就死了。”医生见大家情绪缓和,跟大家多说了两句。
“啊?我们常去的海边这么危险的?”斑斑感到不可思议。
三儿惦记着白血病的事,没兴趣听医生胡说,急忙走进病房看燕子。
只见她一张惨白的脸陷在枕头里,身上插着各种管子,肿胀的眼睛微睁,见三儿进来依旧说不出话,胳膊肿得两倍粗,上面的红道子清晰可见。
“老婆,让你受苦了!”三儿尽量微笑着说。
“有一瞬间,我以为我就要死了。”燕子眼角挂着泪水,用气声说。
“胡说!海蜇蛰了一下而已,哪至于!你这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将来肯定有你好日子!”三儿宽慰着。
“希望如此。也不知怎么搞得,礁石上怎么也会有海蜇?真是好好的单身趴被我给搅了!”燕子竟然有点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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