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儿送斑斑等人离开时,莉莉安悄悄走进了病房,眼眶湿湿的看着燕子。
“莉莉安,你不要这样子吧!我没事儿,不至于的。”燕子看着莉莉安心疼的样子,哭笑不得。
“燕子,真没想到这种事情竟然能发生在你头上,你的生活那么平和,饮食起居也时时注意着,怎么能被这种事找上门呢!”莉莉安抹着泪,哭得伤心欲绝。
“嗨,你真是没见过世面,在海边住这么久,这种事情一年总能发生几起,轮也该轮到我了,大家救得及时,这不控制住了嘛!”燕子心里纳闷,莉莉安一直这么在乎我的吗?
“唉,之前我和三哥的事还给你添堵,我真是后悔死了!今天在这里也真诚跟你道歉,那天我们都喝多了,以后真的不会再有瓜葛,我跟你保证!再次跟你说声对不起。”莉莉安说着双手合十,深深鞠躬九十度。
“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燕子虽然听这话有些别扭,但是注射了脱敏剂的她困倦不堪,只想快点接待完客人赶紧睡一觉。
这时,莉莉安放在床头柜子上的手机被信息振亮,燕子的神经被牵扯过去,仿佛困顿的夜空一盏流星划过。莉莉安快速拿起手机,燕子的余光还是瞟到了那刺眼的屏保图案——女子袒胸露乳侧躺在床上,男子与之相对躺着,低头看向深不可测的地方,一只手扶着蜂腰——莉莉安和三儿!
燕子还没来得及发飙,莉莉安早已准备好告别辞,“燕子你好好休息,我也该回去了。你放宽心,现在白血病的治愈率也蛮高的,骨髓移植技术已经相当成熟了,三哥那么爱你,相信你们一定会渡过难关!”
说完莉莉安大阔步走出病房,留下心如死灰的燕子闭着眼睛回味莉莉安这段信息量巨大的话。
几分钟后,三儿回到病房,燕子闭着眼,三儿以为是睡了,又悄悄退出来。走廊里浓重的消毒水味和忙碌的医生护士令他心烦,他满怀心事无处发泄,走到车里静静地吸烟。
这一夜过得很不平静,燕子一直被脱敏剂与莉莉安的话拉扯着,不知哪段是真哪段是梦,痛苦万分;三儿不停徘徊在病房与车之间,又怕燕子睁开眼发现四下无人,又怕看见燕子那张毫无血色的脸,证实医生的判断;斑斑为让燕子陪自己捡贝壳而后悔,为燕子不能见证她的婚礼而惋惜;余涛为明日的仪程而紧张,为好兄弟的痛苦而难过……整个世界被这只沙蜇无情撕扯着,没有一个善良的人能逃脱。
斑斑还是顶着一口气穿上了婚纱,整个人的喜庆感全部靠化妆和红色的礼服衬托,她不知道此刻病房中的燕子怎样,她无法摆脱焦虑的情绪也无法逃脱这个以她为主角的现场,只能硬着头皮顶在这里,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穿着刺绣中山装的余涛又ma
又深刻,不停忙碌着布置应该准备好的一切,灯光、音乐、视频、餐饮等等,无论怎样这是他们的大日子,已经出现的问题不能规避,但是他不能让下面的仪程再有任何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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